第(3/3)页 而在不知情的人眼里。 现在的场面,确实挺那啥的。 三个人躺地上不动弹,只有自己手里拿着把剑,剑还插在死者嘴里。 这特么是黄泥巴掉裤裆,不是屎也是屎了! 就在年轻警员准备冲上来给刘年来个擒拿的时候。 刘局突然伸手拦住了他。 “行了,别紧张。” 刘局看了一眼那个警员,语气平淡:“自己人,认识的。” “这是我们南丰市那边的一个……线人。” 说到“线人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刘局的嘴角明显抽搐了一下。 “这边的事儿有点复杂,让我来处理吧。” 他在别人的地盘上,说话还是很客气的,给足了面子。 那警员狐疑地看了一眼刘年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。 虽然满肚子疑问,但还是没敢驳刘局的面子。 毕竟人家是副局长,级别在那摆着呢。 他缓缓放下枪,收起手铐,转头看到一旁还在发傻的老黄。 “那你……跟我过来一下,做个笔录!” 警员一把拉住老黄,往旁边带去。 老黄还想挣扎:“哎?我不是……我是配合抓鬼的!” 没人理他。 刘局站在台下,对着刘年无奈地招了招手,示意他下来。 刘年这才长出了一口气。 还好,还好有个熟人,不然今天说不定得吃花生米了! 他匀了匀气息,把桃木剑从钟馗嘴里拔出来,在衣服上蹭了蹭口水,这才缓缓跳下了舞台。 “刘局,您这来得可真是时候啊!”刘年一脸苦笑。 “少贫嘴。” 刘局掏出一盒烟,自己点了一根,又递给刘年一根。 “我正好在临北市出差开会,结果刚才师父给我打电话,急得跟什么似的,说你在这边发现了陈涌,还可能会有危险。” 刘局看着台上躺着的三具尸体,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变得有些深邃: “我就赶紧借调了当地的人手赶过来了。” “怎么还闹得这么严重?出了人命了?” 刘年接过烟,手还有点哆嗦。 点上火,深吸一口,这才让他找回了一点活着的感觉。 “陈涌刚才真的就在那里。” 刘年指着远处那个人形大坑,语气肯定:“那孙子不知道练了什么邪功,力气大得吓人,锁都能直接掰断。” “刚才那爆炸也是邪门,他直接就被崩出来了,结果一转眼,人就不见了!” “没事儿。” 刘局拍了拍他的肩膀,安慰道:“只要他露了头,就跑不了。” “我跟临北局这边沟通了,现在全市各个路口都封锁了,插翅难逃!” 说到这,刘局话锋一转,指了指台上的尸体: “现在,你得先把眼前的事儿给我解释清楚。” “这几个人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会死?” “你现在拿着凶器站在尸体旁边,这要是解释不通,就算我保你,这杀人罪你也跑不了!” 刘局的语气虽然轻松,像是在聊天。 但这几个字听在刘年耳朵里,却让他心里直发突。 杀人罪? 吃枪子儿? 别啊! 我这是为民除害,怎么还成杀人犯了? “不是,刘局,您听我解释!” 刘年急了,把烟头一扔:“我是来这旅游的,想找点素材。” “结果无意间就看到了陈涌,我第一时间就给李叔打电话了,这您是知道的!” “然后……” 刘年顿了顿,看了一眼四周,压低了声音: “这地方邪门得很!” “这几个人,根本就不是我杀的!他们在演戏的时候就变异了!” “变异?你是说丧尸?”刘局挑了挑眉毛。 “差不多吧,我看着像!” 刘年把刚才发生的一切,从戏台上的异变,到黄豆驱鬼,再到刚才的追逐战,原原本本地说给刘局听。 原本,刘年以为说起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,身为唯物主义者的刘局会嗤之以鼻,甚至会骂他胡说八道。 可结果。 刘局就那么静静地抽着烟,听着他说,一直没打断。 甚至在听到桃木剑能伤到对方的时候,眼神里还闪过一丝思索。 等刘年解释完。 刘局把烟头扔在地上,用脚尖碾灭。 他微微点头,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刘年: 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 “不过这些话,在这不方便说,待会儿我师父来了,咱们再详聊!” 说到这里,刘局还不禁看了一眼刘年手里的”烧火棍子“,嗤笑了一声。 “凶器,呵!这东西我给我六岁的小儿子也做过一把,没想到还能杀人?” 刘年一听,这个来气,刚想反驳。 两人就看到不远处,刚才的那位警员,正给老黄,上铐子呢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