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话并非孔天成授意,他本人压根不兴这套;根源全在周骏身上——此人素来以“孔家第一鹰犬”自诩,甚至扬言子子孙孙皆为孔氏所用。 孔天成听罢只能摇头苦笑:这人嘴上戏谑,心里却比谁都较真,偏要用玩笑话裹着真心,免得场面太沉。 可几位当家人哪知道“主人”是谁?只得小心翼翼追问: “敢问贵主上是哪位高人?上回驻军驰援,是否也是出自他的安排?” 黑衣人脸藏于兜帽阴影里,看不出神情,只听他缓缓道:“两次调兵,诸位还信巧合?” 顿了顿,语气一沉:“请速作决断——停手,还是继续?” 几人下意识抬头望去,只见直升机悬停半空,舱门微开,几名全副武装的士兵正俯视下方,手指扣在扳机护圈上,静待指令。 拒绝?下一秒子弹与绳降兵就会劈头盖脸砸下来!这不是商量,是压在咽喉上的匕首! 可面对能随意调动驻军的大人物,他们连犹豫的资格都没有。 说他们是岛国真正的掌权者?不如说,那些握着枪、踩着钢索从天而降的人,才是。 “二位,既蒙贵主上援手相救,我等岂敢忘恩?重谢万不敢当,权当结清旧账——若有幸,还望容我们登门致意!” 他们盘算得精:一笔勾销,救命之恩就此抹平。原来命价,也不过如此。 孔天成本就没指望他们报恩,否则何必遮掩身份? 暗卫得了明确指令,当即拱手:“承蒙各位体谅,话必原样带到。若无他事,恕不远送。” 几位当家人转身就走,不敢多留半步。话多易露破绽,如今连对方底细都摸不透,怎敢轻举妄动? 唯有一瞬无人注意:安田清临出门时,朝暗卫极轻地点了下头;暗卫也无声颔首,算是回应。 三两句便逼退数大财团魁首,岸本材三看得目瞪口呆。 他想不通——一个能号令驻军的人物,竟亲自来拉拢自己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