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二哥走了快两个月了。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,一路打过去,打到多瑙河,打到塞尔维亚,打到亚得里亚海边上。 现在应该快回来了吧! “殿下,吴王那边来信了。”副将大步走过来,递上一封信。 朱棣接过,展开。 信很短,就几行字道:“五弟,巴尔干的仗打完了,拉扎尔降了,匈牙利人也不敢来了。 你那边怎么样,君士坦丁堡稳住了没有,等我回来,咱们一起去亚得里亚海边看看。”朱棣看完信,嘴角浮起笑意。 他转过身,看着夕阳下的君士坦丁堡。 这座千年古城,现在是他们朱家的了。 从应天府到这儿,几万里路。 二哥一步一步打过来,锤子一下一下砸过来。 再过几年,铁路修通了,从应天坐火车到这儿,也就个把月的事。 到时候,父皇母后也能来看看,看看这座他们儿子打下来的城。 “传令,准备迎接吴王凯旋。”他对副将说。 六月初,阿德里安堡。 朱栐带着一万五千龙骧军,浩浩荡荡开回这座边境重镇。 城门口,留守的两千士兵列队迎接。 百姓们站在街边,低着头,看着那支铁甲军队从面前经过。 没人敢出声,但眼神里有敬畏,也有感激。 明军来了两个月,没有烧杀抢掠,没有强迫改宗。 该做生意的做生意,该过日子过日子。 除了换了一面旗帜,什么都没变。 朱栐骑马走过街道,面色平静。 他知道这些百姓在想什么。 他们不在乎谁当皇帝,只在乎能不能吃饱饭,能不能活下去。 能给他们安稳日子的,就是好皇帝。 回到总督府,朱栐在院子里坐下。 朱琼炯蹲在旁边,用一块破布擦狼牙棒。 那根铁棒子上又糊了新血,擦了半天也擦不干净。 “爹,巴尔干打完了,接下来打哪儿?”他抬起头问。 朱栐看着儿子,这孩子的眼睛里的光还没灭,还想打。 但这一仗够了。 巴尔干半岛拿下了,拉扎尔降了,匈牙利人老实了。 从君士坦丁堡往西,一直到亚得里亚海,这条路打通了。 “不打了,先歇一歇,这片地方太大了,得慢慢管,一口气吃不下。”朱琼炯点点头,又蹲下去继续擦狼牙棒。 朱栐站起身,走到院子中央,望着西边的天空。 那里是亚得里亚海的方向。 再往西,是意大利,是罗马,是法兰克,是英格兰。 太远了。 这一仗,先到这里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