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每逢刮风下雨,你的左臂就会彻底麻木,连个水杯都端不起来。” “晚上睡觉更是虚汗直冒,连个囫囵觉都睡不成。” “俺看你这黑眼圈,都快掉到下巴颏了。” 包厢里的气氛变得极其诡异。 雷烈握着枪的手直接垂了下来。 他看着陈二狗的眼神,简直就像在看一个全知全能的神明。 全中! 陈二狗说的每一个字,都分毫不差地戳中了他的隐疾。 那是他五年前在境外执行秘密任务时,被敌人的毒气弹伤了心脉留下的后遗症。 这些年他找遍了大夏国的名医。 连军部的老专家都看过了。 人家直接断言,他心脉枯竭,最多活不过三个月了。 这也是为什么他今天脾气这么暴躁的原因。 谁知道。 这个被他当成暴徒的乡下小子,只看了他一眼,就把他的病症摸得一清二楚。 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的?” 雷烈的声音直发颤,语气里的傲慢早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了。 陈二狗拿起酒杯,喝了一口茅台润了润嗓子。 “俺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夫。” “望闻问切那是基本功。” “你这病拖得太久了,毒气已经逼近了心窝子。” 陈二狗竖起三根手指。 “最多三天。” “三天之后,大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。” 雷烈双腿一软,直接把配枪扔在了地上。 这可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。 一位能够徒手接子弹的武道大宗师。 而且还是一眼看穿他病症的绝世神医。 “扑通!” 堂堂虎贲军统领,一星战将雷烈。 直接双膝砸在满是碎玻璃的波斯地毯上。 他对着陈二狗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。 “先生救我!” “只要先生能救雷某一命,雷某这条命以后就是先生的!” 全场再次死寂。 白鹤鸣趴在地上,眼珠子都快瞪凸出来了。 他那满肚子的坏水在这一刻彻底结成了冰。 江南战区的大统领,居然给这个乡下土鳖跪下了? 而且还口口声声求人家救命? 完了。 这下天门是真的踢到铁板上了。 陈二狗坐在椅子上,连挪都没挪一下。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雷烈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 “救你也不是不行。” “俺开门做生意,讲究个缘分。” 陈二狗指了指地上那群半死不活的天门余孽。 “这帮人在俺吃饭的时候跑进来乱吠。” “还砸坏了人家酒店的墙。” “最重要的是,这老梆子还欠俺五十个亿的医药费没给。” 陈二狗翘起二郎腿,鞋底的泥巴直往下掉。 “这事儿弄得俺很窝火啊。” 雷烈是何等聪明的人物。 他立刻就听懂了陈二狗的话外音。 这是在考验他办事的态度啊! 雷烈从地上站起来,一把扯开军装的领口。 他转身走向白鹤鸣,那眼神简直要把这老骨头活生生吃下去。 “瞎了狗眼的老东西!” “连陈先生这种绝世高人你们也敢惹!” 雷烈一脚踹在白鹤鸣断裂的肩膀上。 “咔嚓!” 白鹤鸣疼得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连滚带爬地往后躲。 “雷统领饶命啊!” “我们天门再也不敢了!” 雷烈根本不吃这一套,直接拔出腰间的军用匕首。 雪亮的刀刃贴着白鹤鸣的脖子。 “陈先生说了,你们欠他五十个亿!” “现在立马转账!” “少一分钱,本将现在就剁了你们爷孙俩的脑袋喂狗!” 白鹤鸣吓得裤裆一热,一股骚臭味直接在大厅里弥漫开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