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逆子,看老子揍不死你!” 皇帝寝宫乾清宫,不久前还一副慈父模样的瓦剌留学生,这会儿却是提着根大棒,正吹胡子瞪眼地猛追着朱见濡。 “父皇您慢些,小心别闪了龙腰,不然两位母后可是要怪儿臣了……” 朱见濡早有防备,身形灵活地围绕着殿内盘龙柱躲闪,一边还嬉皮笑脸地调侃着便宜老子。 “你这逆子,你……你给老子站住!” 瓦剌留学生虽说正值壮年,但养尊处优的他,又哪里追得上朱见濡。 没过多久,便已累得手拄大棒原地急喘起来。 “逆子,当初……当初是如何跟老子保证的?如今你才刚一登基,就要食言背诺吗?” “你母后跟着朕吃了多少苦、受了多少罪?你倒好,为了你母妃,竟要夺她之名分……” 片刻之后,瓦剌留学生缓过气来。鼻子都气歪了的他,抬手便戟指向朱见濡怒斥起来。 看得出来,这是动了真怒! “我说父皇,您可别不识好人心。自古以来哪个帝王能同有两后,这前无古人的风光事,您不感谢儿臣也就算了……” 朱见濡可不管这便宜老子是不是真怒,眼见其跑不动了,当即也是扶柱停下,继续满脸戏谑地朝他坏笑起来。 “前无古人的风光事?来来来,你过来,让老子好生感谢你一回!” 朱祁镇看向嘻皮笑脸、完全没个皇帝样的逆子,此刻同样也是气得面目全非的他,哪还有以往端严若神的仪态气度。 “父皇息怒,这气大可是伤身啊!” “儿臣虽同尊母妃为太后,但却并未上尊号,自然还是以母后为尊不是?” 朱见濡望向气喘吁吁的便宜老子,估摸着对方的气也消得差不多了,当即也从御案上端过一杯茶水递了过去。 “呃,你这逆子,既是如此,为何事先不与为父通气?” “你可知方才为父若是有半分犹豫,今后又会凭空生出多少麻烦来……” 正如朱见濡所说,想比于拥有‘慈圣’尊号的钱皇后,周贵妃这个太后不过是个‘祼机’而已。 一阵追打下来,怨气也出得差不多的瓦剌留学生,接过茶杯时终是丢下了手中大棒。 “父皇,儿臣这不也是想着给您一个惊喜嘛。再说儿臣若不与父皇生些嫌隙,又如何为接下来给于谦他们翻案做铺垫?” 朱见濡望向冷静下来的便宜老子,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狡黠的微笑。 他为于谦和朱祁钰翻案的目的,可不单单是二人的功绩。更为重要的目的,还是为了麻痹文官士绅集团。 只不过,在瓦剌留学还生活着的情况下,就这么没来由打自己老子的脸,却是显得太过刻意了些。 “嗯,此事倒也确实不能做得太过刻意。早知如此,朕刚才就该……” 听到朱见濡说起正事,眉头微皱的朱祁镇,注意力也是瞬间被转移过来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