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桂兰掀开锅盖,用勺子舀了一点尝了尝,咸淡正好,鲜味十足。 她盛出一小碗,端进屋里。 林秀莲已经醒了,正靠着床头,看着窗外出神。听见动静转过头,看见婆婆手里的汤碗,眼圈又红了。 “妈,又麻烦您了……” “又说傻话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陈桂兰把汤碗递给她,“趁热喝,补身子。” 林秀莲接过碗,小口小口地喝着。 热汤下肚,身上舒服了不少。 “妈,我刚才听春花婶子在外面嚷嚷……什么比赛?”她问。 陈桂兰在床边坐下,把游泳比赛的事说了。 “妈打算报名试试,万一赢了冰箱,给你冰西瓜,给孩子们冰奶,你想吃什么,妈都给你做。” 林秀莲鼻子一酸,差点又掉下泪来。 有这样的婆婆,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? “妈,”她放下碗,握住陈桂兰的手,“您别太拼,安全第一。冰箱有没有都没关系,您和建军、孩子们都好好的,比什么都强。” “妈知道。”陈桂兰拍拍她的手,“你好好养伤,别的不用操心。” 从那天起,陈桂兰的生活多了一项雷打不动的内容——晨练。 她年纪大,学习游泳又晚,跟那些早就会游泳的同志比起来,没什么优势。 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,只要她多练习,争取把速度再提升一个档次,也是有希望拿到家属院中年组的冠军的。 天蒙蒙亮,她就起床,给秀莲熬好小米粥,给安平安乐温好奶,然后换上旧裤子和背心,拎着个布兜就出门了。 布兜里装着干毛巾、一壶凉白开,还有两块孙芳烙的葱油饼。 李春花总是等在路口,两人碰了头,就结伴往海边新建的“军民共建游泳场”走。 游泳场其实就是用浮标和渔网圈出来的一片相对平缓的海湾,岸边搭了个简易的更衣棚,立着几块“注意安全”的木牌子。但对家属院的军嫂们来说,这已经是顶好的练习场地了。 清晨的海水还带着夜里的凉意,陈桂兰活动开手脚,一个猛子扎下去,再浮起来时,已经游出去好几米。 李春花在旁边看得直咂舌:“桂兰姐,您这哪像是刚学会的啊?我看比我们村那些在海边长大的都不差!” 她要不是小时候落水有阴影,也不至于是个旱鸭子。 在李春花心里,桂兰姐就是她们这一批家属里最厉害的。 陈桂兰练得很认真。 自由泳练速度,蛙泳练耐力,还特意请教了自家儿子当教练,纠正了几个细微的动作。 几天下来,胳膊和腿的肌肉都酸疼得厉害,但她的速度,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提升。 李春花也练,但她主要是图个热闹,游一会儿就上岸歇着,给陈桂兰看衣服递水,当个尽职的啦啦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