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听见脚步声,张泠月懒洋洋地掀开眼皮:“洗好了?” “嗯。”张起灵走到桶边,拿起搭在一旁的大块柔软葛布,“出来,当心着凉。” 井水毕竟寒凉,泡久了伤身。 张泠月这才慢吞吞地从水中站起。 水珠顺着光滑的肌肤滚落,在午后光线里莹莹发亮。 她毫不在意自己不着寸缕,就这么伸开手臂,任由张起灵用葛布将她整个裹住,抱起。 葛布吸水性极好,很快将她身上水汽吸干。 张起灵抱着她走回卧房,放在床边,又取过一套干净的寝衣,准备帮她换上。 张泠月却忽然按住他的手,抬起头带着点探究的笑意,盯着他的脸:“你耳朵怎么红了?” 张起灵的动作一僵。 “热的?”张泠月凑近了些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颈侧。 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水汽和薄荷清香,混合着那股幽幽的体香,比晾在耳房的那件肚兜上的气息更鲜活、更浓郁,无孔不入地笼罩过来。 张起灵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避开她的视线,手下动作不停,将肚兜的系带绕到她颈后,声音比平日更低沉:“嗯。” “耳房里也热?”张泠月不依不饶,任由他摆弄,目光一直锁在他泛红的耳根上,眼底的笑意加深,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。 张起灵不答,快速系好颈后的带子,又弯下腰,将亵裤套上她的脚踝,往上提。 软烟罗的料子滑过小腿、膝弯、大腿,最后在腰间妥帖系好。 整个过程他低着头,黑发垂落,遮住了大半神情。 张泠月也不再追问,笑眯眯地看着他难得局促的模样,心情大好。 等他终于直起身,她忽然伸手,指尖轻轻碰了碰他还在发烫的耳垂。 冰凉细腻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耳廓。 张起灵的身体一震,猛地抬眼看她。 四目相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