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木盆平时是用来洗被罩的,直径得有一米长,这会儿用来和面正合适,他又找出了家里两把最重的宽刃大菜刀。 苏婉披上大衣,顶着风雪去了地窖。 地窖里那叫一个丰富。 她挑了十颗包心最紧实、最大的大白菜,一趟趟地搬进屋里,又从横梁上取下了一大块足有三四十斤重的肥瘦相间的猪前槽肉。 “这肉太瘦了包饺子发柴,得加点油水。” 苏婉心思细腻,她从橱柜里翻出一个大瓷盆,里面装的是前两天刚熬猪油剩下的油渣。 这玩意儿平时撒点盐当零食吃都香得要命,用来和白菜一起剁馅,那是东北饺子的灵魂。 准备工作就绪。 外屋地的大案板被清理得干干净净。 苏婉把白菜洗净,一切两半,王强自告奋勇揽下了剁馅的重任。 他光着膀子,只穿了件跨栏背心,手里拿着那两把大号菜刀,站在案板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 “嫂子,红梅,瞧好吧!看你强哥这双刀赴会!” 话音刚落,王强双手轮流挥动。 “当!当!当!当!” 那沉重而有节奏的剁菜声,瞬间在外屋地炸响。 这声音可不是乱劈乱砍,而是有着一种特殊的节奏感,找不到感觉剁着就不顺当。 手起刀落之间,那大块的猪肉和白菜迅速被剁成细碎的小肉块。 王强把那些金黄酥脆的油渣也撒了进去,混着葱花和姜末,一起剁。 随着他用力,背部和肩膀上的肌肉块块凸起,汗水很快就在额头上冒了出来,这可绝对是个力气活,没有好膀子,根本剁不细这么多的料。 “强哥,你这动静也太大了,别把咱家新案板给劈两半了!”郝红梅在旁边一边看一边笑。 郝红梅这会儿也没闲着。 那口大木盆里倒了整整半袋子特一粉。 和面也是个技术活,尤其是这种包冻饺子的面,得和得稍微硬一点,不然煮的时候容易破皮。 郝红梅挽起袖子,露出一双粗壮有力的胳膊,往面盆里分次加着温水。 “这面啊,讲究个三光——盆光、面光、手光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