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揭开大铁锅的木头锅盖,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面而来。 今天的早饭,其实算是早中饭了,虽然简单,但在大雪天里吃着最舒坦。 一大盆熬得黏糊糊、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米油的大碴子粥,这粥是用东北特产的大颗粒玉米碴子加点饭豆熬的,那是越嚼越香。 锅边贴着几个烤得焦黄酥脆的馒头片,咬一口嘎嘣脆。 最绝的是桌子中间摆着的那盘菜。 那是昨晚吃剩下的野猪肉皮冻。 因为外头冷,郝红梅昨晚直接把盆放在了窗台上。 经过一宿的极寒,那皮冻冻得晶莹剔透,跟琥珀似的。 这会儿拿进屋,切成厚厚的长方块,码在盘子里,上面浇了一勺自家捣的蒜泥,淋上一点老陈醋和几滴香油。 “来!吃饭!” 王强抓起一片焦黄的馒头片,就着蒜泥皮冻咬了一大口。 那皮冻在嘴里冰凉Q弹,随着咀嚼,野猪皮的胶质和蒜泥的辛辣、陈醋的酸爽完美融合,那种刺激感瞬间让人彻底清醒了。 “嘶——哈!这皮冻绝了!比吃大鱼大肉还过瘾!”王强吸溜着嘴赞叹道。 苏婉端着饭碗,喝着热乎乎的大碴子粥,看着王强那狼吞虎咽的吃相,眼里全是满足。 “慢点吃,锅里还有。” 就在这时,郝红梅带着一身风雪从外面推门进来,手里还拎着个空木桶。 “喂完黑子了?”王强问。 “喂完了,那狗东西,吃得比人都好,两根野猪大腿骨让它给啃得直冒火星子。” 郝红梅脱下大衣,一边拍打着身上的雪一边走到桌边,一屁股坐下,抓起一个馒头片就往嘴里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