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宝蝉忙将帐子卷起来,挂在如意金钩上。 薛柠这才注意到房间里燃着温暖的炭火。 她有些发热,脖子疼得很,动弹不得。 宝蝉红着眼坐到床边,伸出冰凉的小手探了探她的眉心。 许是那冰冷的触感,终于让她恢复了些神志。 “我没死?”她疑惑地眨了眨眼。 “姑娘不许说那种不吉利的话。”宝蝉落着眼泪,呜咽的扑到她身上可怜巴巴地哭起来,“奴婢差点儿被姑娘吓死,下次姑娘可不许再做这种傻事儿!” 薛柠被小姑娘结结实实的身体压得胸口发疼,也是这点儿压疼,让她有了一种活过来的真实感,“行了,宝蝉,你先起来。” 宝蝉忙抹着眼泪坐起身,“姑娘,你感觉好点儿了没?” 薛柠头疼道,“如果你还继续压着我的话,我可能真要死了。” 宝蝉慌了手脚,想做点儿什么,又不知该做什么,急得团团转。 薛柠伸出手,无奈一笑,“扶我起来。” 宝蝉顿了顿,小心将她扶起来,又拿了床上的大迎枕,让她舒舒服服的靠上。 薛柠坐起身,抚了抚脖子上包扎的纱布,然后才低下眉眼,紧张兮兮地去摸自己的肚子。 “小主子还在呢。”宝蝉笑了一下,柔声道,“孙大夫给姑娘服了保胎药,那日虽然惊险,但小主子十分坚强,好说歹说是活下来了,就连孙大夫都夸小主子是个好孩子,一点儿也不闹娘亲,姑娘,奴婢也好喜欢咱们的小主子,恨不得早点儿见到它。” 薛柠眼眶一热,手指落在自己隆起的小腹上,“苏瞻人呢。” 宝蝉道,“好几日不曾回来了,奴婢也不知他在忙些什么,每日都早出晚归,夜里睡前会在姑娘的床边坐一会儿,之后便回次间休息。” 薛柠心口一松,艰难地转头看了一眼黑漆漆的窗外。 雨声淅淅沥沥,顺着屋檐落在廊下。 梳妆台前的铜镜里,映出一张巴掌大的消瘦小脸。 这才几日,她几乎瘦脱了相,眼睛也没了神采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