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皇叔,太远了,打不中的。 再说了,咱们哪敢开枪啊!人家的机关枪和炮口正对着咱们呢!” 阮皇叔眼睁睁看着自己苦心拉起来的勤王军,竟然如此迅速地被瓦解了大半。 人家甚至连一发炮弹都没往人堆里打。 对于那些仍然没有投降的勤王军,青年军有的是耐心。 因为自始至终,阮皇叔和勤王军就没入过青年军的法眼,也不急着速战速决。 在随后的两天里,青年军偶尔对着残余的勤王军发射几发炮弹,进行火力威慑,随后再次把坦克车开到人家的阵地上,贴脸宣传政策,把阮皇叔气得够呛,却又毫无办法。 青年军每次明目张胆地上来劝降,都能带走一群投降的勤王军。 如果不投降,过几个小时就再次升级火力,接着继续广播,继续劝降。 在这种周而复始、不断加码的心理和生理双重折磨下,死硬分子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。 两天的时间过去,原本声势浩大的一千多号勤王军,开小差跑掉了数百人,投降了一大半。 被青年军定点清除和击毙的死硬家丁有八十来人。 而到了第三天清晨,阮皇叔的身边,就只剩下三十多个贴身家丁了。 青年军已经仁至义尽,向当地人展示了自己是一支仁义之师。 给了投降的机会,阮皇叔和他的残余附庸还是不从,青年军的耐心也终于耗尽。 坦克直接压进阮皇叔的指挥部,全副武装的青年军步兵端着加兰德步枪,迅速突入。 战士们将这位不可一世的皇室族叔拽了出来。 “带走!送去开公审大会!”一名青年军上尉冷冷挥手。 当天下午,顺化城的中心广场上,挤满了成千上万的农民,其中就有不少投降的勤王军。 对于勤王军底层士兵,青年军选择既往不咎,放他们继续回去安居。 土改工作队已经正式进驻,广场中央搭起了一个高高的审判台。 阮皇叔和他的亲信被五花大绑地推上了台。 工作队当众宣读了阮皇叔勾结外敌、盘剥百姓、抗拒土改的反动罪行。 台下的农民们有些害怕,被绑在绞刑架上的,可是阮氏皇叔啊! 若泰国人带着保大帝回来了。 皇帝的威压,可不是自己能承受的。 咔哒一声,开始行刑。 伴随着绞架木板落下的声音,这位皇叔,二话不说,竟直接被青年军吊死! 工作队的队长站在台上,挥舞着手里厚厚的崭新地契,大声宣布: “乡亲们,安静一下!从明天开始,工作队下乡量田!” “只要登记在册的顺化农户,按户分配土地,当场发放地契,绝不拖延!” 台下的农夫们愣了一秒钟,随后爆发出直冲云霄的欢呼声。 “谁说团结党是叛党,青年军是侵略军的?简直就是青天大老爷啊!” “什么皇帝的威压,我看皇帝才是叛党!” “活了几十年,分地主的地还是头一回!” “青年军来了,青天就有了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