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因为我看到有人要送你金手镯,心里很不爽。不就是个金手镯吗?咱也有,不缺。” 听着牛宏霸气的回答,桑吉卓玛感受到了她在牛宏心中的分量。 一种被人在乎, 被人关爱的幸福感瞬间涌上心头。 惊呼一声, “当家的,……你都看见啦?” “不然呢?” 牛宏用手轻轻刮了下桑吉卓玛的小鼻子,旋即走向洗手间洗手。 坐在餐桌前, 桑吉卓玛向牛宏提及屠大力的金手镯被人调了包的事,对此事她是百思不得其解,满心的疑惑。 牛宏听后也是紧皱眉头, 回应说, “听你这么一说,这事儿还真是挺奇怪的,我在颁奖台上看到他手里拿着的也是一对金手镯,金光闪闪的,很扎眼。 怎么被人调换成木头手镯了呢?” “屠大力非说我给他调包了,不让我离开,你说气人不气人?” 牛宏闻听,脸色顿时变得难看, 怒骂, “这个杂碎,别让我见到他,见一次我揍他一次。” 桑吉卓玛看着牛宏气愤至极的模样,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 惹了祸, 赶忙规劝, “当家的,你千万别乱来哈。 屠大力他爹是新藏军区参谋长,这里又是军区司令部的所在地,凡事退一步海阔天空。” “哼,我早晚要收拾他。” “当家的,你……动了他,我们会有大麻烦的,你知道不?” 看着桑吉卓玛满脸担忧的模样, 牛宏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 轻轻点点头。 回应说, “好吧,这一次就放过他,下一次他再找你麻烦,我宰了他。” 桑吉卓玛闻听,微微皱了皱眉头, 她绝对不会认为牛宏只是说说,做做样子。 依照牛宏的脾气、性格,他是真的敢宰了屠大力。 可是, 杀了屠大力会有大麻烦的。 思索片刻, 说道, “当家的,你放心,他不会对我怎样的。 如果他真的敢对我不轨,我会亲手宰了他。 绝对不会让人抓不住把柄。” 牛宏闻听,无奈地一笑, 说道, “好吧,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,我希望,你在做出决定前,一定先要告诉我,如果你还把我当成家人的话。” 桑吉卓玛听后,明白牛宏是在担心自己鲁莽行事,不放心自己,心头一暖。 柔声回答, “当家的放心,如果我在外面受了欺负,一定会告诉你的。” “这就对了嘛,我们是一家人,” 牛宏好似想到了什么事情,轻声说道, “卓玛,你说调包金手镯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屠大力他自己? 不然的话, 谁能从他的手里把金手镯调包? 看我手里的筷子, 你能调包吗?” 牛宏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紧紧抓住筷子,不给任何人以可乘之机。 桑吉卓玛见状,明白了牛宏的意思, “当家的,还是你推测的对。这个屠大力是真卑鄙,他就是个小人。哼,以后我再也不理他了。” “不理他就对了,这种垃圾,还是理他作甚?来,吃饭。” …… 距牛宏家不远, 矗立着一幢二层小楼, 是新藏军区参谋长屠洪港的家。 知子莫若父, 屠洪港看着坐在餐桌对面自己唯一的儿子, 轻声说道, “大力啊,我跟你说件事。” “爹,啥事儿?” 屠大力赶忙停下手中的筷子,抬起头,看向屠洪港。 “以后你不要再去招惹警卫团的那个牛宏,还有他的那个藏家女人。” “为啥啊?爹。” “问那么多干嘛,听你爹的不就行了?” 屠洪港的妻子柳二妮宠溺地看向自己的儿子,柔声提醒。 “娘,我喜欢那个桑吉卓玛,一天见不着她,我就睡不着觉……可,爹他……” 看到儿子无比痛苦的表情, 柳二妮的心里很不是个滋味,想了想, 柔声询问, “大力啊,今天让你送给桑吉卓玛的镯子,她收了吗?” 柳二妮的话音刚落,屠大力无比懊丧地回应说, “娘,别提啦,今天的事情真是邪门儿了。 金手镯不但没有送出去, 还被人现场调了包, 娘,你看。” 屠大力说着,从口袋里掏出一对木质手镯。 柳二妮拿在手中粗略一看,一脸嫌弃地将其丢在了餐桌上, 说道, “这是什么破东西?太脏了。” “大力啊,能跟我详细说说当时的情况吗?” 屠洪港咽下口中的食物,轻声询问。 第(3/3)页